83岁的文学巨擘,看起来依旧年轻!在19岁时就写出了成名作

时间:2021-5-26 作者:花小时

83岁的文学巨擘,看起来依旧年轻!在19岁时就写出了成名作

文 | 李砍柴 郭念

83岁的文学巨擘,看起来依旧年轻!在19岁时就写出了成名作

曾担任我国文化部部长的他,在19岁时就写出《青春万岁》,24岁写出《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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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谈中国文学,他是必不可绕开的里程碑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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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83岁高龄的他依旧还是那个高呼“青春万岁”的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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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王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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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83岁的文学巨擘,遇到流行段子文化时,会产生怎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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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说,他热爱一切知识,不唯文学是美,智慧、思维是美,数学、物理学也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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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英语朗诵亚历山大•波普题写在牛顿之墓上的经典名句来佐证他的观点:

Nature and Nature\’ law lay hid in night ; God said,\”Let Newton be,\” and all was light.(自然与自然的定律,都隐藏在黑暗之中;上帝说“让牛顿来吧!”于是,一切变为光明。)

\”let Newton be!\”

“让牛顿来吧!”

83岁的王蒙先生重复着吟诵这句话,他的腰板从椅背上直了起来,眼睛闪闪发光,中气十足:“这太让人兴奋了!”

在有书专访王蒙的前两天,王蒙老先生在新书发布会上,化身为“段子手”,如是解读孔子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学而不思,你就和有网瘾的人一样,知道的事非常多,但没头脑,罔通网,你是‘网’虫;思而不学,你没那么多知识,整天胡思乱想,‘殆’通‘die’,\’No Zuo no die\’。”

台下大笑,鼓掌不止。

这是真的王蒙。83岁的他,看起来依旧年轻。

“青春”是王蒙第一本书的主题,这也似乎成为了王蒙一生的底色。

王蒙出生在北京,上学在北京,16岁时,他成为共青团北京市工委干事,同时开始文学创作。

就像是在写他自己学生时代的女同学一样,《青春万岁》描写的就是1952年北京女二中(现东直门中学)一群高三女学生的青春岁月,赞美她们探索的精神、昂扬向上的斗志,讴歌如诗似歌的青春热情。

在这本书的序诗中,王蒙兴奋地写道:

“从来都兴高采烈,从来不淡漠,

眼泪,欢笑,深思,全是第一次。

所有的日子都去吧,都去吧,

在生活中我快乐地向前,

多沉重的担子我不会发软,

多严峻的战斗我不会丢脸”

“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青春期的王蒙正好赶上大时代、大事件,革命理想主义、浪漫主义,乃至忘乎所以的乐观,一个时代的精神风貌在王蒙的笔下,跃然纸上。

三年后,青年的乐观和现实撞到了一起。“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王蒙把他的困惑,通过短篇小说的文学形式表达了出来。

在那篇《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中,王蒙描写了一位新到某共青团团委工作的青年对领导官僚主义表示困惑和不满。

由于当时几乎没有任何文学作品明确提出对官僚主义的批评,这篇小说迅速引起轰动,并且引发了极大的争议。

1956年,王蒙被划归为“右派”。

尽管这篇小说受到了毛泽东的过问与保护,亲口肯定:“王蒙有文才,有希望。”然而争议并没有消失。两年后,他在北京郊区劳动了四年。虽然已经摘掉了“右派”的帽子,但他的小说却一直通不过审核,王蒙嗅到局势艰难,随后响应国家号召,申请调去新疆。

若干年后,王蒙评价郭敬明的电影说,“《小时代》是郭敬明的《青春万岁》。”很多媒体将这句话摘出来,一时舆论哗然。

但事实上,这句话的前后有很多语境。从王蒙的历史视野看来,放眼望去,他所遭遇的都是大时代、大事件,突然在视野里出现“小时代”这样一个概念,王蒙顿时一愣。

1949年出生的梁晓声正好赶上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他创作了北大荒知青题材的系列小说,这是属于他们梁晓声他们那代人的《青春万岁》。

1958年出生的王朔,他们由于“不必学习那些后来注定要忘掉的无用的知识”而使自身的动物本能获得了空前的解放,他把他们那代人茬架、拍婆子的凶猛经历写成了《动物凶猛》,王蒙觉得,这也是他们的《青春万岁》。

王蒙曾经解释:“(《小时代》)浅是浅,可我们当年的青春也浅啊,只不过赶上大时代、大事件。当年我们精神上的困惑可能比现在的年轻人少些,对自己选择的道路完全没什么困惑。而正是这种不困惑,制造了后来许多许多的悲剧。”

王蒙常说:“青春都不是吃素的。”可惜的是,很多人只到看了前边这句话,没有看到其它。

1963年12月,王蒙挈妇将雏,乘火车一路西行。先是搬到乌鲁木齐,之后又搬到伊犁农村地区。到新疆的第三年,王蒙第一次造访伊犁河。

伊犁河边,31岁的王蒙久久地伫立,王蒙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么湍急汹涌的河流,他被这条河震撼到了。

正是春天,天山雪水融化成滔滔伊犁河,“大水滔滔,不舍昼夜,篝火腾腾,无分天地,阳光普照”(王蒙《逍遥游》),滋润肥沃的河谷生灵,给予一切生存希望。

在伊犁河的河岸,“我们看到了一片坡地断崖,这些大概是洪水期,大水泛滥到岸上以后冲刷形成的。高高低低,欲倾未倒,她像是古战场的断垣残壁,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危险和破坏的痕迹。也充满了忍耐和坚强,那是一种恐怖的、伟大的美。”(王蒙《逍遥游》)

在新疆的16年,是王蒙生命里一段美丽的篇章。

当王蒙迷醉于新疆独特的美之时,北京的风暴正如火如荼,王蒙的很多朋友都未能幸免于难,远离风暴中心的新疆庇护了王蒙,保护了他一家平平安安,底层老百姓生活里来的智慧,也让王蒙一辈子受用。

在《在伊犁》一书中,他写道:“风云可以变幻,文联可以解散,然而伊犁的白杨树与苹果园永存。”

从19岁,他就开始对文学进行义无反顾地追求,到24岁在政治运动中落马,他处在长期“封杀”、“半封杀”的状态之中。这对于一个热爱写作的作家来说,是一件再痛苦不过的事情。然而王蒙却把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最美好的回忆,都留在了新疆。

“维族人有句极端的话:‘人生在世,除了死亡以外,其它都是塔玛霞儿(玩耍)!’”他说,“这样的人生态度,对我影响深远。”

1963年,王蒙来到新疆,那时候他29岁;1978年,王蒙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45岁了。

回京之后,他的第一篇小说,就是讽刺当时盛行的“走后门”现象,“青春”依旧,风采不逊当年。

作家张炜曾经说过,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王蒙的创作道路,就是“风雨兼程”。他认为,王蒙是新时期最活跃的、始终处在生长攀登状态的一个代表。

与王蒙同时代的作家,或已经不在人世,或辍笔已久,只有王蒙仍然是当代文坛上最有活力的佼佼者,他的创作历程长达半个多世纪,可以说是见证了中国当代文学史。——一个把写作当做生命的人16年不写作,如果没被打倒,他积攒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多年的封杀并没有让王蒙成为废人。在新疆的那些年,成为王蒙之后写作源源不断的灵感源泉,他感慨:“没有新疆的这16年,也不会有后来的作家王蒙。”

王蒙说,他这辈子捍卫的只有游泳和写作的权利。

据说他一次能游七百到一千米,在海水里能泡四十多分钟。“如果说有什么最高的享受,那就是上午能写作,下午能游泳。”

王蒙有一张他在北戴河游泳的照片,头戴泳镜泳帽,穿着红色泳裤,像个孩子那样笑着对镜头展示肌肉,十足的老顽童。

他说,“我身上的肌肉不比年轻人差!”

王蒙从1991年就开始用电脑写作,还变成了五笔字型输入法的“热心鼓吹者”。王蒙自称他喜欢接受新生事物,也很习惯。

他对于“有书共读”的模式充满赞赏,觉得通过互联网平台来推动阅读是一件好事。

除维持没有变更的写作状态,王蒙对各种新鲜事物都有浓厚兴趣,看电影、上网、玩微信一样不落,智能手机玩得“溜熟”,天天活跃在微信朋友圈里,仍保持着“少男的活力和冲劲”,这让他被作家铁凝“赐予”了“高龄少男”的称号。

“高龄少男”的称号,指的是王蒙的心理年龄。王蒙曾说:“我就觉得一个人应该活到老,学到老,学习很有意思,学习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那个事情本身,而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王蒙的妻子崔瑞芳曾经追随王蒙去新疆,陪伴王蒙将近60年,她形容王蒙是“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

2012年,崔瑞芳去世,在此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乐观主义者王蒙也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悲伤中。

但王蒙并没有让悲伤和孤独继续,在他的《王蒙八十自述》中,王蒙坦诚地告诉读者,他与美丽秀雅的单三娅女士,“一见钟情,一见如故,她是我的安慰,她是我生机的复活。”

即使到了八十岁,重新开始一种生活方式也并不晚。2013年,王蒙决定和单三娅结婚,重新过“活人的生活”。

有人问王蒙,你不觉得你老了吗?

王蒙不服老,他说,耄耋切成薄片就是青春。他自我调侃,我老过吗?是的,或许是明年吧,明年我将衰老。他在书中写道:

“这是多么快乐

明年我将衰老

这是多么平和

今天依然活着”

他觉得这是他最近十年写过的最好的话,最嘚嘚的话,“明年我将衰老,今天依然歌唱。”他在胜寒居里读老庄的书,有秋日的阳光灿烂,叫作虚室生白(指清澈明朗的境界,编者按)。王蒙说,他终于虚室了。

写完这篇文章之后的第二年,王蒙还没老,第三年,王蒙也还没老。他依旧能讲段子,依旧“不可救药的乐观”,依旧高呼“青春万岁”。如今,83岁的他早过了“从心所欲而不逾矩”的年纪,他读完老庄,却又调转枪头,开始读孔孟。

2015年,他出版了《天下归仁:王蒙说<论语>》,2017年,王蒙又出版了新书《得民心 得天下:王蒙说孟子》。

王蒙解读孟子,与其它人不一样,他更多地是在借他人酒杯、浇心中块垒,从自己的角度去理解孟子,从同样是理想主义者的孟子身上读出他的智慧和可爱:“他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诸问题讲得通透贯穿,同时表达了足够的处世的聪明与应对的机敏。”

中国的传统文化讲究天人合一、内圣外王、儒道互补,孟子的一句“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可谓是对这种文化的精辟解读,也是王蒙一生的写照。

王蒙说:“学习的最高境界是主体化:即把客体的天地、治国、治乱世方面的知识学问道理与自己的理解、体验、感悟、爱僧、希冀结合起来,然后天地化为境界,知识化为格局,学问化为心胸,道理化为智慧。”

“活到老,学到老”,永远热爱生活,永远充满好奇,永远不知疲倦,这是一个比很多年轻人还要年轻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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